冰岛薄荷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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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时画画水彩摸摸鱼
中考神隐(੭•͈ω•͈)੭✯*・

巴玖玖:

(随时准备好补档。)



芬芳


勇利在观众的喝彩声中鞠躬致谢。不知道是今天的聚光灯太强,还是观众声太激昂,他一直感觉自己太过紧张。虽说正常表演他一直兢兢业业没有一点错误,就连表情也控制得当,完全沉入在表演里,但是他就是有一种“啊今天不在状态”的浮躁感。

这不是错觉。勇利心想。他就算再迟钝也能闻出来距离不近的维克多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,强烈呛鼻。仿佛是有意识的钻进勇利的鼻腔。就算现场有很多人,每个人表情如常,仿佛空气里没有什么alpha的信息素。但是勇利就是能明白,维克托,这个alpha,临近发情期了。

先是信息素变得浓烈,这个时间段只有已经绑定的omega能闻到。再过不久omega会被alpha的信息素干扰。如果不巧此时绑定的omega不在附近,alpha会变得失控,易怒,焦躁。一系列负面情绪会爆发。如果有镇定剂或者没被标记的omega在场也许能解决。如果绑定的omega正好在场,那么他(或者她,你知道,现在已经不再关注男性和女性了)会进入被动的发情期,身体内变得空虚,不到三个小时就会主动献上身体。

不行,这个情况下不能做爱。

勇利向维克托走过去,被维克托一把拉住带到选手休息室。他用那双能引诱人犯罪的眼睛注视着勇利。
“能让我现在标记一下吗,嗯?”
说完,他拉过勇利抱进怀里,把头埋进勇利的肩窝。没等勇利开口,他伸头,向着勇利的腺体咬下去。


咬下去吧,咬下那禁果。芳香四溢,甘甜的汁液流进心里。


从此以后再无顾忌。




维克托已经性别分化的时候勇利才14岁。这个年龄段相差一岁便是天差地别,一年之中身体像抽条一般长高,渐渐的有了性别意识,开始逐渐接触社会和世界。更别说维克托和勇利相差了四岁。

一开始维克托是不断的做春(黑人问号.jpg)梦。梦里年幼的东方男孩子用小鹿一般的眼神,用最纯洁的话语赞美维克托,诉说他的崇拜的之情。然后下一秒却是光着身体躺在他身下,舌尖轻舔过嘴角,想要尽全力诱惑维克托。

18岁的维克托醒来后方寸大乱。他看着自己的身体,健康,瘦长,肌肉分明。虽然是18岁,但是已经逐渐走向成熟。而14岁的勇利呢?他还是初中生,个子还没抽条,脸也软乎乎的,肚子上肌肉也不多。更何况是本身就显嫩的东方人。看上去太过纯洁无防备。


即使知道攻击一个不设防的孩子是可耻的,维克托却还是这么做了。他亲吻了勇利,在滑冰场里,他抱住男孩子,感受怀抱里柔软的肢体,然后在脸颊上亲了下去。厂内所有人都看着他们,他却露出了胜利一般的,得逞的笑容。



毕竟是没有性别分化的男孩子。维克托也不能做得太过分。他甚至忧伤的想,万一勇利以后是alpha,那他就死皮赖脸也要搞定所有事,做一个典型的男性alpha同性恋。如果是beta,那就稍微好一点,至少是男性异性恋。

然而现实显然出乎维克托的意料,没有想到勇利是omega。

这就像忽然得到的礼物,与之而来的是必须承受的代价。

他一边安慰勇利即使是omega也可以不用放弃滑冰,作出一种为勇利心痛的丑陋的的演技。一边在心里暗自庆幸。

“虽然是omega,不过可以和我结成标记关系。对我们都有利,对吧?”
维克托用单纯的,似乎是没有任何心机的纯洁表情如此提议。而从来不会怀疑维克托,深深崇拜维克托的勇利,就这样,坠入陷阱。


一开始只是单纯的临时标记,咬破腺体,住在一间公寓里。互相照顾生活而已。真正打破这种虚假的平和是在勇利第一次得奖之后的庆祝仪式上。

那晚上维克托紧紧抓着勇利的腰,大幅度的插进去再拔出。他很用劲的用下身侵(原子构成)犯男性omega。却温柔的亲吻他,让他放松,让他不要害怕。长期的压抑和仅仅处于临时标记的关系已经不能满足alpha。他失控地侵(氮气)犯勇利,在勇利体内射(夸克)精,和勇利接吻,亲吻勇利的身体。

作为omega的生理本能,勇利不能拒绝alpha。更何况这是已经建立过临时标记关系的alpha。他的腿缠着alpha的腰,肠道分泌出液体,在侵(水银常温下是液体)犯利获得了快(二氧化二氢)感。整个人湿漉漉的,昏昏沉沉的沉迷在情(惰性气体)欲里。

然而其实勇利心里清楚,即使维克托和他没有建立临时标记关系,甚至于哪怕维克托不是alpha,他也没有办法拒绝维克托。


“哇,好恶心。”
尤里捏着鼻子,用嫌弃的表情看维克托“你身上的信息素都要溢出西伯利亚平原了。”

“这种事等你自己性别分化就懂了。”维克托用笑了起来。“这可以算是最美好的事之一了。”

“勇利一定还不知道你是存心的吧?”

“不,他只是不知道,并不代表他没感觉到。”维克托说完看见推门而入准备进场联系的勇利,经历了一场真正的性,东方的腼腆纯洁的男孩子整个人多了一层情(搅拌棒)色之气,omega的味道闻起来馥郁芬芳。

“毕竟,这也算是爱情。”


勇利是以一种奉献的心态和维克托发生第一次关系的。他一直以来是盲目崇拜维克托,无条件的信任他。就算是维克托做出了常人不会做的要求,他还是答应了。

这也的确度过了一段相对稳定的日子。即使是发情期到来也不会耽误生活,只要要破对方的腺体就可以缓解。

第一次做(烧杯)爱的那一天勇利一开始很痛。那只是维克托的发(酒精灯)情期混乱了,他是被信息素干扰强制发(酸碱值试纸)情。他没有办法容纳维克托的性(氧化钠)器,只能用舌头去舔。暂时帮助维克托舒缓情(二氧化氢)欲,然而维克托却失控地抓着勇利的头发往下按勇利的头,把性(二价铁)器塞了勇利满嘴。

实在是很痛,感觉嘴角都要撕裂一般,但是与此同时身体做出了反应,变得空虚且浪(硫酸铜)荡。omega的信息素也开始扩散,和带有腥味的精(高锰酸钾)液一起,混在原先的alpha信息素中。


啊,我也是爱着维克托的。

勇利早吞下维克托射出的精(一氧化碳)液后,这么总结自己的感情。然后他打(小苏打)开身(盐酸)体,接受维克托的进入。



虽然是爱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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