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岛薄荷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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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懵逼,智商欠费

海月虚空:

·感觉又开始收好多超厉害的评论…………真的有猜得很近的了!


·玩猜猜乐的群众需要阅读提示吗需要的话我下一更给你们来一发……?




然而电话并没有接通。


电脑合成的女声冰凉而机械,听多了就带着些回环往复的麻木不仁。


——“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


喻文州站在他身边,自然也听到了从听筒里传来的声音,他们反复地确认电话号码,不管是从网上查到的、还是他们两个手机里存着的都是那一串数字,但是拨过去却只有这一句反反复复的提示。


“挂了吧。”到最后,喻文州从他手里拿过电话说。


“早该知道不会那么简单。”


黄少天还没来得及答话,就听喻文州又问:“我其实还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
“你说。”


“为什么执意要从四角游戏开始?”


 


黄少天没想到他会再度问起这个问题,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在喉头微妙地一梗。


“就说了是觉得住宿登记簿上的顺序不可能没有理由。”他又露出了有些烦躁的神色,“而且都是要玩的,早晚有什么分别。”


“是吗?”喻文州微妙地笑了笑,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门禁的铃声响了起来。


他从门口取回外卖,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,一餐饭却吃得各怀心事。


“我去查证一下蓝雨的三楼。”喻文州说,“你还是继续从社会新闻入手?”


“可以。”黄少天点了点头,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说:“对了,你还记得昨天我们写下来的重点吗?”


“你指哪一句?”


“二楼的房间。”他说,“发现门票的那个,那扇门被锁着,而且装着猫眼。”


“蓝雨所有的门都是没装猫眼的,我刚来的时候转过。”他说,“不过九年前的事,也未必能做为证据。”


“对了你说你住在哪间?”


“一楼楼梯口尽头的走廊。”喻文州看了他一眼,“离被用木板封起来的那扇窗子最近的那间。”


 


“是吗?”徐景熙握着电话,神情说不出的严肃,“没事我就随便问问,有个朋友想取材,嗯,这边都挺好的,行,我等你们过来。”


他挂掉电话,自己都觉得手心里洇着津津的冷汗。


“这下可大条了……”他咕哝着,又打开电脑去确认方才母亲跟他说过的讯息。


他们家虽然早在他上小学的时候就搬离了镇子,不过之前几代人那么久住在这儿,总该有些听过没听过的消息。他这次回来就试着打电话回家里问了一下,得到的信息却让他莫名觉得脊背发寒。


九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父母也不太清楚,但是他试着向父母描述他们被困住的那座建筑,倒是父亲想起一件事来。


——“是不是就是山里那个。”


——“那时候那边有个疗养院,说是疗养院……但就是个长年累月关疯子的地方,阴气重得没人愿意去。”


——“咱家搬走的时候那里好像还是开着的,那时候刚开始决定要开发旅游区,消息都乱糟糟的,现在你问也记不太清楚了。”


——“名字?名字好像是叫兰宇吧。”


——“不是,兰花草的兰,宇宙的宇。”


……


搜索引擎的界面很快就弹出来,他试着用几个关键字搜索,果然搜出些陈年旧事的新闻。


甚至包括九年前……


看着那些描述与照片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抬头看看时间,已经快到五点钟。


徐景熙决定晚上和众人商量过之后再做决定,实在不行,他明天会自己出去看看。


 


他现在所在的世界和他所熟悉的世界没有任何区别。


不过有了昨天的经验,他知道,只要等到时钟一响,他就会被送回到另外一个地方。


今天晚上又会有新的招鬼游戏了,今天晚上会有什么东西被召唤出来吗?


郑轩嘟嘟囔囔地关掉了各种网络页面,他回来之后,就开始研究几个人房间里的招鬼游戏,什么禁忌啊要求啊甚至检验鬼的方法啊都搜了个遍,手边林林总总颇列了几张纸。


最后一张纸上的底下几行字是刚写上去的。


——“Blood Mary其实不需要任何仪式,蜡烛、时间、地点都是穿凿附会,甚至你不用呼唤她的名字。”


——“当你在黑暗中走到镜前,Blood Mary就会出现。”


 


打印机咔咔地传出吐纸的声音,薄暮的夕阳已经涂满了整个城市。


喻文州从书房里走出来,将方才列印好的一些资料递给黄少天。


那是他用某个日期和古镇名作为关键字进行的模糊搜索,上面列出了网络上所有能看到的、在他们特定的时间范围内古镇的有关新闻。


黄少天看着看着眼神一暗,抬起头来盯着喻文州:


“你果然也察觉了。”


“我们在这里的时间被安置在这个日期,不可能没有意义。”喻文州笑了笑,“而且这里的时间是停滞的。”


“昨天是4月11号,今天还是4月11号。”


“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发觉的?”


“起来给你打电话的时候。”黄少天说,“手机上显示的日期不对,当时想着要再确认一下,就没说出来。”


“现在可以确认了。”喻文州看他这样,也没再多说什么,拿起另一份资料,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

修长的手指滑过纸页,薄薄的影子在字里行间波荡。


“我刚才只是粗粗地扫了一下,可以把整理出来的东西再看一遍。”他说,“如果是和昨天一样的话,那么我们再在这里呆不到两个小时,就可以过去玩游戏了。”


“你还是执意Blood Mary吗?”


“当然。”黄少天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我自己提出的顺序方案,怎么可能轮到我自己就再更动?”


喻文州笑笑没说话,翻过一页纸忽然又问:


“少天,你还记得我遇见你的那天是几号吗?”


“……3月16号。”黄少天漫不经心地回答,忽然间反应过来:“你在试我?”


“也没有。”喻文州抬头望着他,眸子里仍然都是笑意:“总觉得你隐瞒了什么事。”


“彼此彼此。”被他望着的人不甘示弱,“那你能告诉我,为什么你一定要从布娃娃游戏开始?不要用那个游戏最方便检验的理由敷衍我。”


“事实上就是这个理由,鬼都是鬼,而游戏规则也不可变动。”喻文州望着他。


“被召唤出来的鬼会在午夜敲响玩游戏的人的门,这就是布娃娃游戏的规则。”他说,“不因为它附在谁身上,或者什么别的状况转移改变。”


“这不过只是你的以为而已。”


“我们谁都没办法说服对方。”喻文州耸了耸肩,“不如还是继续看资料吧,也许会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

“时间不多了,少天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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